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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谁 我们去哪里

A-A+2013年3月21日《世界》评论

  我们是谁 我们去哪里?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这些问题,很多人都在思索,高更的答案是那一张画。

  高更那么与天主教为敌,但是大主教却在天还没有亮时,背着高更的朋友们和韦尼耶新教牧师,偷偷地将他埋入了天主教的墓地里。1903年,大主教给他的上级写了一封信,“在这岛上,最近唯一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一位叫做保罗·高更的人突然身亡,他是出名的艺术家,但是他与上帝和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正派的人为敌。”没想到,这成为了高更唯一的墓志铭。

就地取材的草编手艺是岛民的拿手好戏就地取材的草编手艺是岛民的拿手好戏

  墓园里常年开着芬芳的鸡蛋花,有洁白的花瓣、淡淡的黄心。可当地人都把鸡蛋花叫做高更花,他们说,高更很喜欢这淡淡香味久久不散的花儿,在高更墓四周,都是一树一树沉甸甸的鸡蛋花,落满了他的墓前。总有人轻轻地来,默默地抹去尘埃,捡起新鲜的鸡蛋花放在他的墓碑上,没有繁复的思念,没有肃穆的哀悼,甚至偶尔的,会有几个年轻的土著女孩子在墓前,静静地坐下来,轻轻地唱着莫名的歌曲,这样的归宿,才是高更想要的吧。墓地边上,立着一尊雕像,是高更自己的作品Ovire——死亡女神,手持幼小的狐,脚下踩着一匹狼,像是一尊花瓶儿。从高更墓望出去,抹香鲸一般的阿纳克荒岛依旧在沉睡,叛徒湾里依旧蔚蓝入梦,到处都是鸡蛋花的香味,高更最后的大溪地,就在这里了。

  这个小岛甚至没有几家咖啡馆、餐厅等可以去的地方,我们只能坐在一家杂货铺前吃着沙沙作响的雪糕——在这里,法国的身影远得模模糊糊的,就是大根大根的法国长棍面包都有煎饼朴素的味道。可是,杂货铺里,却传出了纯正的法语声,一曲让人微醺的曲调,明明是欢愉,却感觉是在痛哭。店主人勒克,是个泛着金色肤色的男人:“这就是Jacques Brel的歌啊,多么性感的歌曲。”性感?很难得听到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一首歌,是的,“I want to have sex with this song”,我的天啊。

  1974年7月,Jacques Brel欢欢喜喜地驾着Askoy II从安特卫普出发,打算开始环游世界的旅行,可是人生无常,1978年,Jacques Brel来到这里便不再离开,小镇里,也有他的墓地、博物馆和一处纪念碑,黑白的照片酷酷地镶在黑色大理石上,他和高更一样,终于也是落居于此,而魂归于此。

  小岛上的生活里来来往往的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就是这些旅居于此的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时候因为一场旅行,然后就不肯再离开,不能生于此,也希望能够永远属于这里。勒克还和我们说了附近一家手工作坊里的一对情侣:“本来,来这里的时候是两对情侣,一对来自西班牙,一对来自法国,可是西班牙的那个男孩,和法国的女孩儿,来了就不肯走了……”“这里的生活迷死人”,勒克得意地说,“于是,两对情侣都分了手,于是,留下的那两人又组成了一对新的情侣,在这里长久生活下来了。”

小岛上的生活里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还有很多外来的旅人永远地留在这里小岛上的生活里除了土生土长的岛民,还有很多外来的旅人永远地留在这里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都怪这个小岛太魅惑。

  你看,高更画里的那些色调和故事,一切都不像是真的。瑞典人斯特林堡对他大加谴责,“一派从火山口倾泻直下的海洋,一片连上帝也无法居住的天空——我在梦中说道,先生,你创造了一片新天地,可是在你创造的这片新天地中,我一点也不快活……住在你天堂中的那个夏娃也不是我理想中的。”“在这些画中我看见了许多连植物学家也不曾见过的树,连居维埃也无法想象的野兽以及只有你才能创造得出的人物。”

  可高更的回应是,“为艺术而艺术,这有何妨?为生活而艺术,这有何妨?为愉悦而艺术,这有何妨?只要是艺术,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斯特林堡忘记了一点,他没有见过的并不代表不存在,在大溪地,在马克萨斯,在希瓦欧阿,这画里的一切,不是艺术,而是生活,活生生的,真实的生活。

  这样不可思议的景色和生活,有多少人能抵得住诱惑呢,若是一个不小心,如同高更,如同Jacques Brel,如同那一对情侣,就把一场旅行,变成了彼处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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