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儒者气象的学者:《汤一介集》座谈会发言

看到汤先生十卷本文集出版,我感到一种喜悦。就为学的类分说,他属于哲学,主要是中国哲学。但他学问的底色,是儒家思想。他的学问特点,是对儒释道三家的思想都有专门的研究,做到了会通三教。

黄香久的皮肤记忆:青春期遇上张贤亮

我算是幸运并且高端的,有个惊喜就是张贤亮先生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真的,当时年幼,确实是当黄书看的,某几页已翻得稀烂。但那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文字的魔力,比如至今我还记得“黄香久”这次名字,当这晚得知张贤亮先生驾鹤之后,脑子里蹦出的三个字就是黄香久。

追忆诗人陈超:大海是他最终的归宿

在陈超的友人和学生心目中,他是与虚弱不沾边的。在学生的印象中,他是个黝黑、没有丝毫文弱书生气的读书人,甚至俨然是一副煤炭工人的模样。作为河北师大的明星教师,陈超的课据说是需要提前占座的,有时甚至会吸引普通市民前来旁听。

追忆高仓健:沉默温暖的硬汉走了

后来就好多年再没看过高仓健,我把他,把我的童年记忆,全都收藏在一个小角落。那里的天空永远是蓝的,笑声明彻,我还是个小女孩……但这一刻,乒一声,它碎了。高仓健已逝,我已中年,很累很疲倦,但我已不再等待沉默温暖的胸怀,坚实的臂膀,永恒的护卫。它存在过,但现在,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人间了。

电影艺术家刘沛然:塑造杨子荣有血肉

《林海雪原》中,刘沛然采用戏剧艺术的表现手法,发挥了电影艺术时空灵活的特长,在人物塑造上改变对英雄人物“高、大、全”的表现模式,把杨子荣塑造成有血有肉、有情绪变化、有人情味的人物。《林海雪原》的成功,标志着他的电影艺术创作达到了很高的境界。

王昆:伴着歌声走了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虽然27日凌晨,雪花没有掉下来,但是呼呼的北风吹散了雾霾,也带来了第一位“白毛女”的扮演者王昆的追悼会。27日上午,李双江、宋祖英、谭晶、龚琳娜、陈佩斯等众多表演艺术家,还有数百普通市民自发来到八宝山,一起送人民艺术家王昆最后一程。

百年吴清源:棋手是他最后的身份

初次见到棋圣吴清源,他那对垂珠大耳把我给惊着了:那种上高过眉、下垂及颈的神奇大耳,我只听说《三国演义》中刘备如此,只见过寺庙中的佛像才有。对于我的惊讶,旁边的人不以为忤,都说:“吴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呢。”这让我对他的传奇更加油然神往。

痛悼何西来老师

读《西安日报》,看到一行触目惊心的标题:《陕籍文艺理论家何西来病逝》,我当即如同雷击,怔怔地说不出话来。虽然我已知他从去年就被查出来有了肝病,但经治疗已有起色。他和夫人在电话中对我说的都是乐观话。今天,噩耗传来,真正是让人难以置信。

一位优秀的“历史侦探”:田余庆

为缅怀田先生,新浪历史采访了他的学生、北大历史系教授阎步克,请他回忆恩师田余庆在学术追求、治学态度上给自己的教诲与影响。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阎步克教授评价田先生是一位优秀的侦探。请跟随我们一起了解,田先生是如何穷毕生之力,揭示历史之蛛丝马迹、启发今人之思索的。

从赵慎之开始:电影与电影配音谈话录

我相信,我和绝大多数热爱配音艺术和配音艺术家的崇拜者,与现在所谓的“追星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可能形式上有某种相似,而就这种相似而言,我可能是全国译制片爱好者中最为幸运的人。二十八九年前,我有幸与赵慎之有过一段终身难以忘怀的交往。